“我去趟省图书馆,查点资料。”妻子放下鸡蛋,抬头看着他,“东沐,我来河岳不是为了给你添麻烦的。你该忙就忙你的,不用管我。”
李东沐看着妻子,想说点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他们之间不需要太多话,有些东西比语言更深。
出门前,他在玄关换鞋时,妻子忽然叫住了他:“东沐。”
“嗯?”
“那个陶向明,你小心点。”
李东沐的手顿了一下,抬头看着妻子。她没有回避他的目光,眼神里有担忧,但更多的是信任。
“你怎么知道陶向明的?”他问。
“我虽然不在河岳,但我不瞎。”妻子走过来,帮他理了理衣领,“网上到处都是河岳的消息,有人说你搞专项整治是在砸矿工的饭碗,还有人说你在寿宴上对老同志不尊重。这些帖子都是从河岳本地发出来的,IP地址都能查到是同一个号段。你觉得是谁干的?”
李东沐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了一句让妻子没想到的话:“你把那些帖子的链接发给我。”
妻子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
走出家门时,李东沐看到岳昆仑的车已经等在楼下了。岳昆仑站在车旁,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着的烟,看到他出来,把烟揣进了口袋。
“李书记,昨晚的事有进展了。”岳昆仑一边开车门一边说,“陶向明离开寿宴后,直接去了钱伯钧的别墅。他们在里面待了将近三个小时,凌晨一点多才散。我们监听到的对话内容很精彩——陶向明对钱伯钧说,既然李东沐要打明牌,那他们也不藏着掖着了。”
“具体怎么说?”李东沐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