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祭司……”她呢喃。
“你清楚他的身份吗,敢和他一起来炎星?”大祭司的声音不高不低,听不出情绪。
身份?
余坤的身份吗?
之前是青鳞城夫子,但是他已经辞掉。
大祭司站在房中,却又像站在天边。
他的距离,总是很遥远。
至少在余芝芝看来。
男子纯金眼瞳无波无澜,语气却带着一丝嘲弄:“你的那几位兽夫呢,不管你?”
“我……”余芝芝想说精神力受到桎梏,暂时联络不到他们。
犹豫了下,她低声回:“我很好,很安全。”
“安全?”大祭司的金瞳正一瞬不瞬地凝在她脸上,那目光沉沉地压下来,“你以为他是什么好东西?”
这句话落下来时,屋内的温度似乎骤降了几度。
余芝芝的脊背绷紧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肩膀在微微发僵。
“别这样说。”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比预想中要急,尾音不自觉地扬起,带着一点护短的急促,“他是……我的哥哥。”
大祭司没有接话。
室内静了足有四五息。
静到余芝芝能听见自己砰砰的心跳。
她忍不住又抬起眼,正对上那双纯金眼眸。
大祭司微微侧过脸,长发随之晃动,一缕发丝滑过红衣肩头,落在他近乎透明的指尖上。
“他不会害我的。”她重复了一遍,这一次声音低下去,“他不会的。”
虽然余坤的身上有很多秘密。
但她也是啊。
他们不能对彼此坦诚。
可余芝芝相信,他们儿时的情谊还在。
大祭司的金瞳终于动了一下。
他垂下眼帘,那两道熔金般的光芒敛去了一半:“……原来如此。”
虽然大祭司看不到,但他已经猜到,小兔子的身体里大概率被种了蛊。
说起来,余芝芝对大祭司更畏惧。
她攥着梳子,心里一直想着余坤或者是阴天,快点回来呀。
而角落的小灰团子,一副随时会冲上来撕咬的姿态。
大祭司的视线落在它身上:“小白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