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梨是他的唯一。

丁梨忽然觉得他有点可怜,旁人这个年纪都可以当父亲了,他却连女孩的唇都没亲过。

她温声细语道:“那我再亲亲你。”

乖的要命。

裴京肆没让她再亲,他抱着女孩,睡在她身侧,摸了摸她的脑袋,还挺得意说:“不给亲了。”

丁梨的吻落了空。

她羞耻的别过小脸,不想理他了。

这样显得她有多急迫似的。

裴京肆搂着她的软腰,下巴压在她瘦薄的肩上,滚烫呼吸声打在丁梨肌肤上,丁梨被他弄的有点痒,扭着身子想躲。

“抱抱,别动。”

他克制地冲撞了她一下。

丁梨一瞬僵了身子,闭上眼睛不说话了。

三十岁的大叔了,怎么精力还这么旺盛!

她心想。

……

段斯祐和乐宴宁的婚宴在四月初。

京宜的气温上升了不少,暖阳暖见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