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沉闷呼吸淹没在女孩细腻锁骨间,他放纵般浅咬了一口。

丁梨闷哼一声。

“疼……”

声音弱弱的,招人怜惜。

裴京肆安抚似的又吻上刚才被他咬过的位置,磁沉声线愈发低哑了:“别这么喊我,不然会更想弄你。”

丁梨全身上下都被他拢在怀里,后背出了一层浅薄的汗意。

这次她学乖了,不敢再招惹他。

裴京肆抱着怀里的小姑娘,细密的吻一个又一个落下,丝毫没有半分收敛。

丁梨甚至觉得嘴角都快要肿了,又一记深吻落下,她捂着粉唇,委屈同他讲:“不要了。”

裴京肆滚了滚喉结,高挺鼻梁抵在女孩下巴处,喘着粗气说:“抱歉,没亲过女孩,有点上瘾。”

丁梨错愕睁大眼眸,她呐呐询问:“裴叔叔,你从来没谈过恋爱么?”

看起来就不像。

更何况,他都三十了。

裴京肆眸色晦暗,听出小姑娘这是嫌弃他年纪大的意味,他惩罚似的又咬住她的唇角,吸吮了一下。

丁梨缩了缩脖子,听他直白承认:“嗯,你是唯一。”

十八九岁时,不屑于情爱。

二十七八时,大哥去世,接手裴氏,没有功夫沉迷于情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