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临分兵时又一次亲自召见,更是用心良苦。
两人接过望远镜后,立刻躬身行礼。
黄品摆了摆手,“不要想得太多,用心打好这一仗便可。
另外,此次卞良为主,申越为副。
非是按领兵之能来做的决断,你们两个其实都不错。
而是彭蠡比云梦泽相对离广陵要更近一些,算是对淮水的了解也要多一些。
不过不管因何,主就是主,副就是副,各司其职把心思用对地方。”
起身将两人身子拉直,黄品再次指了指黄诚,“这是百将诚,遇事只管吩咐。
旁的就没别的事了,回去加紧行船吧。
三日后务必抵达盱眙北岸!”
黄诚也懂黄品的用意。
他一直跟着白玉,想得功勋不大容易。
这次直接把他给安排出去,监军是其次,得功勋为主。
立刻将姿态放的极低对两人见礼,并且一同跟着两人退出了船舱,没刻意显示与黄品的亲近。
“他们两个虽只是军侯之职,实则在大泽上说一不二。
且没跟叛军搅合到一起也难能可贵,不能寻常待之。
越过你这个裨将仔细叮嘱,别往心里去。”
听了黄氏的解释,王宽赶忙摆手,“公子这话说得太重。
宽原本就一县尉,骤然成了一部之将,心里慌得不行。
巴不得公子安排的仔细些。”
黄品指了指蒙直,又指了指杨平,随后朝着历阳的方向指了指,“这话往后少说。
你就看看我领的这支南军,领兵的可有一个年岁超过四十的?
你本就出自王氏,又在军伍里摸爬滚打二十年,你不行谁行?!
难道你还赶不上王昂?!
估计连他现在应该都升到了校尉,你又有何担心。”
顿了顿,黄品揉了揉眉心,打消一些困意,将有老者与陈婴母亲相识的事情讲了一下,随后拧着眉头询问道:“陈婴为东阳令史,你与他也应该有所交集。
你认为劝说的可能有理分。”
王宽想了想,道:“不好说,与陈婴虽认识,但毕竟不是一个县的同僚。
为人看起来很老实本分,至于到底是个什么性子并不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