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老者当中居然有人与陈婴母亲认识,有点出乎黄品的预料。
这让头天跟项伯喝了大酒,一早又亲自送项伯离开的黄品瞬间不困了。
跟几个老者仔细聊了聊,黄品逐渐平静了下来。
认识陈婴他母亲的老者的身份上差了点,属于陈婴母亲娘家的佃户。
而且随着陈婴在东阳混的不错,陈婴的舅舅搬去了东阳。
广陵这边已经没了与陈婴有关系的亲人。
单靠打工人与老板的关系,多少单薄了点。
但老者身后站着的毕竟是他安国侯,过去能不能劝得动另说,见上一面该是没问题的。
另外,宣讲使是临时起意,起一个民间标杆的作用,能不能劝得动人,并没太大的期望。
当中突然间又有人与陈婴的母亲认识,也是计划外的临时惊喜。
最保靠的还是按原来的计划进行。
劝说教育行不通,就直接一个大耳刮抽过去。
再是迷糊,眼神也该变得清澈。
与几个老者扯了会儿闲篇,让几人先入舱里歇着,黄品传令将王宽与云梦水军以及彭蠡水军的主将给叫了过来。
“刚从岭南运过来的,能看得更远更清楚些,你们一人一个。”
将准备好的单筒望远镜分别递给云梦主将申越与彭蠡主将卞良。
黄品又对一直护卫白玉的黄诚招了招手,“为将之人历来不能有轻视之心。
不过有时也不必过分小心。
你们两个心中的担忧,我知晓也理解。
可世上没有不劳而获之事,功勋更不会凭空从天上掉下来。
你们两营加一起四千将士,本来在水上没有叛军是你们的对手。
现在再给你们二百我的短兵。
真遇到难啃的骨头,只管交给他们。”
“将军如此厚待,我等必不负将军所托!”
“若不能完成军令,我等无颜面见将军,必以死谢罪!”
申越与卞良能成为一方水军主将,哪个都不是白给的。
前日知晓了安排给他们的军务,两人就知道这是在往手里给塞军功。
虽然他们要从淮阴绕到盱眙,行船要加紧些,可淮水水面上的叛军,完全不堪一击。
只要能顺利的抵至盱眙的北岸,功勋就算是到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