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上面还有新纸,新墨的味道。这应当是一本近期才做出来的账册。这种东西不好分辨,也难为你没发现。”

他小的时候还受宠时偷偷溜进勤政殿亲耳听到皇上说怎么分辨的。

只不过后来失宠之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那主子可还需要继续去找寻那本真实的账册吗?”

邵泽甩手用力的把账册扔在了桌子,伴随着‘咚’的一声发出的碰撞,淡淡的说出:“不用了。”

“这段时间让手下的人好好监视刘熙就是,其余的都撤退回来。随我前去狩猎。”

转眼之间便到了狩猎的出发的日子。

那地方在京郊离着皇宫不算是远。

一众皇室以及官员大臣都在家食过午饭后才来到皇宫的东面集合。

‘呜——’站在城楼之上的士兵用力的吹响了长号角。

随着号角的声音传出,宫门口的一辆辆马车依次排队跟随出城。

这次只要是宫中妃位的嫔妃全部都特地允许陪同参加狩猎宴会。

就连只生了公主才得已进封宫中地位最低的丽嫔娘娘。

她都得到了太后的允许破例带着十三岁的邵荷出了宫门。

邵泽坐在内务府给他分配的马车之上,闭目养神。

他是唯一一个独自一人前去的皇子,就连马车都是外表华丽而内里坚硬无比。

这要是坐上几个时辰腰能够坐断。

他上车之前匆匆扫了一眼其他人的马车,就连宫中地位低下的丽嫔都比自己的好。

他知道不能抱怨太多这样子向是一个怨妇一般,可就是忍不住...

如果当时母亲没有被皇上看上,他不就没有这么一切的事情了吗?

大人的错误永远是孩子买单,他分明没有做错什么。

男人的嘴永远不可信!花言巧语的欺骗了母亲,最后残忍的又将其杀害。

虽然母亲不喜欢自己,可那是他在这个世界唯一一个有血缘关系的亲人了。

“咚咚。”门外突然传来几声敲门声。

邵泽赶忙抬袖擦了擦溢出眼角的泪水,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沙哑着声音:“进。”

顾余抬手推开马车的车门,弯腰钻了进来。

进来率先瞧了瞧邵泽的样子,嗯,没有什么变化。这挺好。

今天早晨看见那辆马车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一路上免不了要被议论,果然刚刚路过听见好几声议论的。

“你怎么上来了?”邵泽的声音有些紧张。

这可是在外面不是在他那里的小破屋,怎么能大庭广众之下上来?就不怕皇上多想。

顾余笑嘻嘻的从身后拿出一个盒子,用手指了指:“奴婢奉命给位皇子送膳食,这不已经送到这里了。”

邵泽笑了一声:“你这是故意最后抢着干这些活的吧。”

他的聪明才智怎么看不出刚刚顾余的神色,只是不愿意说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