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仍旧沉默不语的邵泽:“您就是一个人也没事的,这些口令知道了还怕什么?”
邵泽眼珠一动,是啊。
他知道了这些口令就可以畅通无阻的穿过狩猎场地,这点就比不知道口令的兄弟们强多了。
内心嗤笑了一声,他刚刚在那里干嘛要自寻烦恼。
他又不是第一天知道自己没有人手帮忙,真是魔障了。
“这些口令一共多少人知道?”
顾余笑了一声,眼中有得意之色:“这些口令是皇上亲自拟定的,也就皇上和奴婢知道。到时候奴婢是率先把口令传下去的人。”
只有两个人知道,那么如果出事了。
皇上轻而易举的可以怀疑到顾余身上,这样出了事情顾余就自身难保。
他到底要不要在狩猎的时候拜会异姓王呢
如果能够给异姓王留下印象无疑是对他好的,只是异姓王那里想要进去也不是容易的。
自古以来害怕功高盖主,皇上现在已经对异姓王有了疑心,只是还不厉害。
这从前几天下的召唤圣旨就能够看出。
只允许异姓王携带近卫10人入京,其余人马宫中会给王爷配齐。
如果他装扮成一名小兵倒是可以进入帐篷,可势必要杀掉一个人。
邵泽眼睛无情绪的盯着顾余,这个人他不得不承认帮助了他许多。
他不想这个如此小功夫的人早死。
“你那天也要小心,狩猎场人多眼杂。”
顾余:...... 老妈子模式又开启了
等待顾余走后,邵泽一个人还是没有想明白到底要不要接近,这个人真的是有利有弊。
利处就是能够获得兵权,弊处就是顾余会染上麻烦。
“主子,下面传来消息。亲眼看着刘熙和一个人进了茶楼。目测是一个身高178,身材偏瘦的男子。左手手腕处有一个像是梅花的印记。”
梅花?
这图案是在是太过于大众了,宫中的众位皇子中他没有听说过有哪位手腕处有梅花印记的。
那如果不是宫中的兄弟难不成是朝中大臣?只是朝中大臣为什么要来试探他,要他的命?
邵泽冷笑了一声:“查了刘熙家里的来往记录了吗?”
暗一默默的点点头,从怀中抱出一本账册,面容羞愧的双手递向了邵泽:
“账目上并没有什么不妥,属下失误。请您责罚。”
邵泽微微弯腰结过账册来,随手翻了几下。
眼睛中泛起嘲讽的笑,手指指着上面的一处数字:“这账册恐怕是假的,应当还有一本真的。”
假的?
不应该啊,这账册他就怕手下的人不识别真假是他自己亲手去弄回来的,而且还是从暗格中...
邵泽又翻过一页,抬起手凑近鼻子闻了闻,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