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只他们在北海道定下的八音盒,当时工期耗时三个多月,飘洋过海寄过来,一路都是颠簸。
钟意摁下最中间的开关,轻快明亮的乐曲随着中央的芭蕾舞者的转动而响起。
当乐曲进行到某一刻戛然而止,接下来是男人低沉醇厚的嗓音。
靳宴舟说:“钟意,我想要娶你。”
那是他一生中很少有的正经时刻,是他头一回敞亮说爱,不管往后怎么样,至少在这个时刻,他和她怀有同一种殷切的期望。
钟意泣不成声,她一遍一遍将这句话听完,又在空荡的房间里不停的流泪。
哭到最后两个眼睛肿成核桃,又像没事人一样走出门外。
只是她从此不敢回京市,不敢踏入那片充满他们回忆的土地。
-
一觉睡醒天色将晚,一整天没怎么吃东西胃里空的难受,赵西雾刚好挎着包走过来,她干脆利落从衣帽间扯出两件衣服让她换上,雄赳赳气昂昂的样子。
钟意还没睡醒,等醒的差不多的时候赵西雾已经在扯她身上的睡衣,要把那件墨绿色的吊带裙往她身上套。
那是一件和某部电影同款的深v吊带裙,整个后背镂空设计,整条裙子堪堪只用两三条细长带子固定,面料宛若绸缎光滑,往前迈一步,都有摇曳生姿的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