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是周末,学校里也没有课,钟意想了下爽快答应,顺道给温怀若发了则短信。
信中她答应会如期参加招聘,顺道感谢温怀若为她规划筹谋。
那边短信很快回复,简短的两字——【客气】,一如温怀若其人风格。
扔下手机,钟意干脆就在赵西雾这儿睡个回笼觉,赵西雾这地方安静,用她的话来说白天拍戏的拍戏,出门的出门,到了晚上车灯明亮,来来往往才是真的热闹起来。
邵禹丞今晚也来她这儿。
不过赵西雾想要钟意今晚住这儿多陪她一晚,自从上次分别,他们也有四五年没有见面。
中途有一回联系还是学校的保安室给她打来电话。
说是有一份写着钟意名字的快递寄到了学校,那时候刚好是寒假,学校的保安赶着回家过年,从其他同学那里找来了她电话,托她联系钟意让她领回去。
赵西雾这时候才知道这姑娘性子有多果决,离开的时候干干脆脆,连京市的号码都彻底注销。
她把快递寄给钟意,里面应该是个易碎品,快递里三层外三层包裹的很好,估摸着三两天到了,赵西雾又掐着时间打电话过去。
她问:“东西收到了?”
“嗯。”
钟意没说是什么东西,但接通电话的那一瞬间隐隐要出的哭腔,她的声线是绷不住的颤抖,那是一种刻苦铭心的悲伤,是后知后觉到来的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