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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边,靳宴舟深夜赶往景泽医院,死寂一样的黑夜,医院白墙犹如鬼魅矗立,白色的砖瓦与大理石瓷砖相映,入目都是一片惨淡的白。
靳宴舟呼吸发紧,几乎是白着脸迈进去。
程绪宁在病房外头等着他:“老太太没什么事,要卧床休息一段时间,现在转入病房监护了。”
“靳总,您要不要吃两颗药?”
医院灯光是冷调的,笔直打下来衬得靳宴舟脸色有点苍白,暗沉的眸色翻涌,积攒着的陈年往事在这时候又闹腾起来。
他摆了下手,忍着呕吐感对程绪宁道,“你打电话家里,今天太晚没送她回去,我有点不放心。”
程绪宁应了一声,走到走廊那边小声打电话。
电话拨通,他脸色确是不好,三两个眼神看过来,最后赶紧小跑着来汇报。
“刚打电话过去了,保安说没见着钟小姐回来,我又打了电话到学校,钟小姐也不在。我叫他们发了门口的录像,钟小姐拐进旁边的胡同口人就没了影……”
靳宴舟眉心狠狠一跳,几乎用吼的语气,“那快去找啊。”
这些天他动作大,靳宴舟也能猜到表面上的风平浪静维系不了多长时间,但他没想到这一道口子,是从钟意这儿撕裂开。
话说出口,他蓦然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从不会有如此惊慌失措的时候,靳宴舟重重压了下眉心,强迫理智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