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意呼吸猛地一滞。
在这一刻她短暂体会到头脑空白的感受,像是被剥夺所有的感官,她唯一跳跃的心脏,此刻只为他而动。
无论以后他们都走到哪一步,
但是钟意想,这一刻,她也有在靳宴舟的未来里短暂出现过吧。
人间真情虚假如幻。
只为这一刻,干杯。
靳宴舟说:“你先出国。”
钟意说:“好。”
他又说:“先读两年研究生,后面想要继续读博还是走金融,我都支持你。”
钟意仍旧说:“好。”
靳宴舟回头望向她,梵山寺的钟声清越,她的眉眼像山川云黛,独一份的清冷,兼顾理智与从容,望向他时却只是轻轻柔柔的笑。
钟意目光看向他:“你说什么,都好。”
他说他不信神佛,钟意便偷偷向神佛诉说心事。
她想说靳宴舟是她人生的灯塔,少时他要她走向世界,她走的每一步都在坚定前行。
靳宴舟目光落在她身上,几多无奈,最后化作唇边的宠溺。
他含笑握住她手心,声音像暗夜里的灯芯,一丝一缕勾着人心魂。
“不要我说什么都好。”
靳宴舟温声说:“要你自己觉得好,你想要做什么,世界要成什么样,都要凭自己的喜好来选择,你并不单单只是属于靳宴舟的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