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挺有耐心的,比对着设计图纸一块又一块贴上去,看见她来了一股脑把剩下的拼图塞进她手里,还假装威胁她,“等会我出来检查,没拼好的话——”
钟意问他:“没拼好怎么办?”
靳宴舟勾了一下她浴巾的腰带:“惩罚py怎么样?”
“靳宴舟!”
钟意一个枕头砸了过去,耳根被他这句话像是点着了火,烫的她无所适从。
靳宴舟拿着她扔过来的枕头笑着走远,还不忘叮嘱她,“别光脚,地下凉。”
要怎么形容这温柔又多情。
钟意顺手摸了茶几上的镜子,她脸早已是赤诚之至的艳红,盘着腿屈颈一块一块往相框上拼。
拼图的过程算不上难,主要是找到形状合适的图块需要十足的耐心。
钟意最不缺耐心,却不喜将时间花费在这上面。她拼了数十块,浴室的门一响动,便立刻丢了手里的图块,无知无畏地朝靳宴舟望去。
他上半身未曾穿衣服,手里拿了毛巾在擦头发,墙漆深灰,他的肌肉却在黑夜里被勾勒的寸寸分明。
就这么从暗处走到她身边来。
钟意呆望了一会儿,后来被他整个人环抱在怀里,靳宴舟握住她的手摁上进度还不到一半的拼图的时候才陡然察觉到点危险的气息。
“没拼完?”
她咬了下唇,干脆摆出一副做好准备的架势。“你还是惩罚我吧。”
今天本来应该是个很开心的日子,她的父母买了新房,弟弟即将要去最好的小学上学,可是钟意没有一刻比现在感觉到空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