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永琰紧张的喘着粗气,颤抖的连上下牙齿都相互磕出了声响。
绵亿冷笑一声,摇头叹道:“我之前就听别人说,是你捡走了什么木偶,还不承认,使皇玛父无法查出谋害诚嫔的真凶。然后害得我母亲被冤枉被软禁,差点送了命!我以为,那都是底下的人编派你的,我都没信他们,没想到,今天我竟亲眼看到你……”
绵亿说话间,已经走到炉火旁,指着炉火中尚未烧尽的人形木偶。
“我……我没想害你娘的……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永琰目光闪烁,语无伦次,几乎不敢抬头看绵亿。
“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我要找皇玛父来评评理!”绵亿撂下这句话,转身就往外走。
永琰慌忙挡在绵亿前面,拦住了他,露出恳求般的目光,道:“看在咱们多年的叔侄之情、同窗之谊的份上,你不要到皇阿玛那里告状好吗?我求你,不要告诉皇阿玛好不好?”
绵亿一本正经的说:“那你先告诉我,你为什么这样做!如果你能讲明你是无心之过,我可以当今天什么都没看到,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
“我……我……”永琰吞吞吐吐了半天,带着一脸的紧张和迷茫,不知如何解答,纠结半晌,才有说:“我是真的不知道为什么……我不知道……”
绵亿追问道:“什么叫你不知道?你自己做了什么、为什么要去做,你会不知道?”
“我真的没骗你!”永琰的整张脸都哭丧在一起,写满了无奈,道:“我就是……就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好像……好像那就是我必须做的事!我看见了,就得藏起来、就必须毁掉、就是不能告诉别人……”
绵亿听得更加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