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勰见绵亿发脾气,不敢顶嘴。
“能陪着一个孩子长大,能安慰每一次受伤,无论发生了什么都不离不弃,那才叫娘!她不配!”绵亿哭的涕泪齐下,转身又跪在玥鸢床前,哭的喘气着说:“从我记事以来,对我不离不弃的人……只有姜姑姑!”
听到这句话,孟冬也无话可说,流下泪来。
懿泽更自觉满面惭愧,也没脸面对绵亿,她慢慢站起,浑身无力的扶着旁边的桌子,跌跌撞撞的向门外走去。
孟冬忙跑来扶住懿泽,问:“你要去哪?”
“不要管我,我能走路。”懿泽甩开孟冬,摇摇摆摆的走出了碧桐书院。
孟冬不放心,一直半远不近的跟着,看着懿泽穿着血衣、带着满身的血,走出行宫,走上大街,走到御史府,走进门去。
见懿泽是回了母家,孟冬不好再跟着,只得离开了。
懿泽进门,就听见呜咽之音,寻声走到内院,看到一口棺木停在那里。她就扒住棺木,往里看了一眼,看到宜庆凄惨万状,轻轻的叹了口气,问:“你这是何苦呢?”
恍惚中,她听到了宜庆的回答:“你抢占了我的命相,嫁了本属于我的良人,坐上了本属于我的位置,把我挤出了命谱的格子,害我无气运、无姻缘、无命相,我恨你极深,立誓与你同归于尽,却还是让你逃过一劫!我不服,来生我定要追随报复你一世,把你抢的一无所有!不要以为你是神、我是人,你就可以欺人太甚,我要你为你的霸道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