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亿听到掉东西的声音,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还是没有说话。
懿泽看着玞婳,心中有些憋气。
玞婳冷笑着问:“你现在来送衣服了?十几年前你干嘛去了?”
懿泽没有作答。
永璘拉住玞婳的衣袖,劝道:“这里哪有你什么事?”
玞婳甩开永璘,冲着懿泽责难道:“绵亿还在襁褓中的时候,你做过一件衣裳吗?绵亿生病发烧的时候,你来看过一眼吗?绵亿苦苦寻找生母的踪影时,你都在干嘛呢?”
懿泽仍然沉默,她不想与玞婳说话,也答不上来这话。
玞婳冷笑一声,讥笑着挖苦道:“如今,绵亿已经独立了,不需要人照顾了,你居然出现了?不要以为我们都不知道,你现在巴结绵亿,不过是想利用绵亿在皇玛父心中的分量,好让你这个没有名分的女人重新在皇室立足!你会真心在乎绵亿吗?何必在这儿假惺惺?”
懿泽没有解释,她看了一眼绵亿,绵亿始终背对着她,她不知道绵亿心中所想的,是不是和玞婳说的是一样的。
“不就一件衣裳吗?是个人都会做!但绵亿不会穿你做的衣裳,我们看见它,都会觉得想吐!”说罢,玞婳跳到懿泽新做的衣服上,一个劲的踩,狠命的踩。
永璘又扯住玞婳,阻止道:“你怎么能踩人家的衣裳呢!快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