懿泽又说:“另外,我也要劝一劝娘娘,切莫为永琪故去过于伤心,当保重自己。”
愉妃微微抬起头,看了懿泽一点,笑道:“我乃方外之人,早已度脱沉沦、看透生死,只要你能看得开,便好。”
懿泽轻轻笑着,问:“我若看不开,娘娘能教我吗?”
愉妃也笑了笑,轻轻的摇了摇头。
孟冬在她们身后,一直默默注视着愉妃,仔细观察她从头到脚的每一处。
懿泽又问:“为什么?”
愉妃笑道:“修行参悟,只能靠自己。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自然没有看不开的事。”
“那就让我试一试娘娘的方式。”懿泽学着愉妃的打坐姿势,就在挨着愉妃的一张蒲团上坐下,闭上眼睛。
愉妃拿了几卷经书,递与懿泽,道:“你回去有空时,不妨读一读经文,或者可以茅塞顿开。”
懿泽睁开眼睛,双手接过,慎重的翻阅着,心思却仍在愉妃身上。
愉妃望着懿泽,温柔的开导道:“我知道,你年纪轻轻就守了寡,心里很难跨过那道坎,你流浪的这十来年,我一直担心你会有轻生之念,今日,看到你安然无恙,使我放心许多。这经文中,有许多人事和道理,等你参悟透了,或许能放下执念,就不会那么痛苦了。”
懿泽看着愉妃,很是好奇的问:“娘娘这么关心我?”
愉妃笑着点了点头。
“那我就收下了。”懿泽合上经书,准备站起,忽然发现这个姿势在垫子上打坐,站起来并不是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