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永瑆愣了一下,岂能不知道孟冬话中暗示的意思,忙应声道:“是!四嫂五嫂保重,我……我先回去了……”
说罢,永瑆几乎不敢抬头,就连忙上马,离开了树林。
孟冬这才下马,扶住懿泽,问:“你有没有受伤?”
懿泽笑着摇了摇头,答道:“都是皮外伤,不碍事。”
回城的路上,孟冬不敢再让懿泽骑马,于是雇了马车,坐在车内,孟冬交待懿泽道:“以后,你可要离老十一远点,这个人,浑身都是心眼!”
懿泽很是不解,问:“他不是你栽培出来的人吗?太后和永珹,不都想力保他做太子吗?”
孟冬一脸没好相,答道:“你说的,那是小时候的他!他那时看着聪敏,也像个人!后面的事,你想不到吧?”
懿泽当然想不到,难免有点好奇。
孟冬冷笑着,继续说:“舒妃好歹也抚养他一场,你看他,像是刚死娘的样子吗?自打永琪死后,皇上对舒妃有了成见,他就开始想办法跟舒妃划清界限了,划清界限的同时,还没忘了利用舒妃母家的亲眷!娶了傅恒的女儿之后,他又各种笼络富察家的势力!因为他字写得好,外面人都抢着要他的书法,拿回家像宝贝一样供着,皇上也喜欢看他写字作诗,他得意的都快忘了自己姓甚名谁了!”
懿泽看着孟冬吐槽泄愤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道:“他可是永珹的同母弟弟!你怎么会对他意见这么大?那你还要扶他上位吗?”
孟冬翻个白眼,答道:“永珹在的时候,我看三分薄面,现在永珹都死了,谁还管谁?他也未必记得我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