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遵从安排,洗了澡、换了衣服,但是这里没有梳子、也没有任何发饰,她只能披散着头发。
大约半个多时辰,懿泽从屋里走了出来,穿着陈崇云为她找的那件黑色的衣服,披散的头发已经太长,几乎垂到了脚面。黑色的头发与黑色的衣服浑然一体,看起来有那么点吓人。
陈崇云又带着懿泽回到草堂,向耄屾一拜,道:“师父,她来了。”
耄屾点点头,站了起来,到懿泽面前打量了一番,说:“这还像个人样,就是头发长了点,你坐下。”
懿泽闻说,看到旁边有个凳子,就坐了。
耄屾对着神来之笔吹了一口气,笔变成了一把梳子,耄屾就站在懿泽身后为她梳头。
懿泽问:“你不是从来都很忙吗?怎么舍得停笔?”
耄屾哼了一声,好似挖苦似的说:“我要带你出去几天,怕别人看见了,当咱俩是黑白无常!”
站在一旁的陈崇云,听到这句,忍不住捂嘴偷偷笑了一下。
懿泽用目光的余光往后瞥了一点,这才留意到,原来耄屾每天穿的都是一袭白衣。
耄屾将懿泽的头发梳成双蟠髻样式,髻心呈梨状,又系以彩缯,最后在侧边插上一支步摇。
完毕,耄屾将懿泽拉起,笑意盈盈,称赞道:“这才是个真正的人!”
陈崇云奉承道:“师父手艺真好,只是不知,这支步摇是哪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