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知肚明,胡嫱会输,只能说毅力还是不够,技不如人。
然而,她并不想跟永琪解释这些东西,左右永琪都会以为胡嫱柔弱,任何一种较量方式都显得有失公正。
“我不护着她,难道眼睁睁看着她去死吗?”永琪依然看着懿泽,他说的样子,显得那么刻薄。
“如果只有我一个人来到这里,你会跟过来吗?如果擎天柱没有倒向她,而是倒向我,你还托得住吗?”懿泽像自嘲一般的笑,冷冷的说:“如果那样,恐怕你不会!你巴不得是那样!再也没有人能阻碍你们双宿双飞了!”
“如果我不是一个皇子,你会嫁给我吗?如果皇阿玛没有把我的名字写在立储诏书上,你还会考虑带我四处求医吗?”永琪的语气,比懿泽更多了几分生硬,却是同样的冷漠,继续说:“我猜你不会!因为,当我没有利用价值的时候,你会迫不及待的取了我的性命,为那些你在乎的人报仇!”
懿泽没有言语,只用轻蔑的眼神,故作随意的瞟着永琪。
永琪手托擎天柱,不一会儿,就累的汗流浃背,却依然坚持着,又对懿泽说:“你说过,我们之间没有感情,只有交易。我在这场交易中的筹码是我的身份,那么,你在这场交易中的筹码是什么呢?”
懿泽仍不做声。
“是你出众的容貌吗?”永琪的眼中,也露出轻蔑之态,道:“那么我很抱歉,嫱儿的美丽并不输给你,我为什么还要选择你所谓的‘交易’呢?”
懿泽冷笑道:“所以,你终究还是选择了她。”
“我给过你机会,而且是很多次机会。在你爱我的时候,在你不爱我的时候,在你恨我的时候,甚至是在你利用我的时候,我都给了你机会。可惜,你全都没有抓住!”永琪痛斥着,写在他脸上的,不知是惋惜还是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