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看到了永琪。
永琪已经走进芜蔓居,他咬牙坚持着。
身后紧跟的卓贵,撑伞撑的乱七八糟,永琪身上还是落满了雪花。
还有不远处的玥鸢,一直紧盯着永琪。
懿泽笑了,她在想,永琪是有多久没来过芜蔓居了?如今在病中,还是在大雪天,他竟肯来,还是为了胡嫱。
懿泽指着胡嫱,厉声喝道:“你骗我!我差点又被你骗了!”
胡嫱跪着,看不到窗户,也没看到永琪,不知懿泽是何意,她哭着问:“姐姐,我诚心诚意来求你,这‘骗’字,从何说起啊?”
“你不是说,永琪已经病入膏肓了吗?你不是说,他连房门都走不出吗?我倒想问问你,他是怎么走过来的?”懿泽指着窗外,朝胡嫱发火。
胡嫱有些不敢相信,她忙按着地,站了起来,一时间忘记了地上的碎片,手上也按出血来。
站起后,她看到了正在走来的永琪,深深感到不可思议,她支支吾吾的解释道:“我……我不知道……他怎么能‘走’过来?我在屋里时,他真的下不来床,他经常陷入昏迷……“
“够了!”懿泽指着胡嫱,冷冷的说:“你每次都告诉我,他病的不行了,每次都用苦肉计骗我!你还妄想利用我帮你们私奔!你当我是傻子吗?”
胡嫱流着眼泪,摇着头,她抬腿往前走了一步,膝盖的疼痛让她突然摔倒,整个摔在了瓷器碎片上,她的脸也被划伤了,腿疼的站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