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玥鸢知道了永琪的这个病,就有一肚子的话想对懿泽说,尤其是永琪在密云昏倒之事,她必须得告诉懿泽才行。
这些天服侍永琪,看着永琪总也不好转,玥鸢也变得十分浮躁,懒得跟金钿吵架,突然将金钿推到一旁,直接往前去敲懿泽的房门。
金钿又追到懿泽门前,继续扯住玥鸢。
懿泽开了门,道:“金钿,松手。”
金钿只好松了手,不乐意的往一边去了。
玥鸢向懿泽行了个礼,道:“格格,奴婢有些话,要单独与你讲,今天不得不说。”
懿泽没有反驳,不做声的进了屋子,没有关门。
玥鸢知道,懿泽这便是同意了,于是跟着懿泽进去了。
懿泽回到书桌前看书,玥鸢就站在一旁对懿泽说:“奴婢近来服侍王爷比较多,才知道一些原来不知道的事。我想,格格可能还不是很清楚,王爷的病现在究竟有多严重!”
懿泽随手翻阅着书,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应声道:“那年,王爷肺病也被说的十分严重,皇上都吓得满城张榜招医了,最后不也没怎么样?没再吃药也没诊治,就不了了之了,后来也没见犯病过一次。”
“那不一样!”玥鸢按住懿泽的书,认真的说:“那时的好与不好,都是太医说了算,我们什么都看不出来!可如今,王爷的腿疾,我是看得清清楚楚,他从关外回来的路上,经过密云时,骑着马就昏倒了,摔的头破血流,后来腿上就开始肿起来了,一天比一天肿的厉害,现在整个大腿都是肿的,你看一眼就会知道病的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