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璂战战兢兢,辩解道:“儿臣……儿臣没有听到皇阿玛的命令,也没有人告诉儿臣,儿臣后来发现兄弟们一个也不见,才……才赶紧回来的。”
乾隆冷笑一声,瞟了永璂一眼,道:“就数你行猎时间最久,你猎得了多少猎物啊?”
“儿臣……儿臣……没……没猎着……”永璂吓得不敢抬头,浑身发抖的几乎想要蜷缩起来,活像一只受惊的小白兔。
“没猎着?”乾隆重复了这三个字,又怒吼:“那你干嘛去了?朕今天要是不给你一点惩戒,你连大清祖制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皇阿玛!”永琪再次行大礼,求情道:“皇阿玛情知,十二弟近来食无味、寝难安,身体和精神都大不如前,以致今日失仪,往年秋狝他并非如此。何况,方才他已经摔伤,皇阿玛也打过了,等于已经受罚了,若是继续深究此事,岂不辜负了大家秋狝的兴致?”
乾隆才赞赏过永琪猎得头彩,的确不想坏了秋狝的雅兴,况且他知道永琪的性格,定是要阻拦到底的。
秋狝大典在继续,乾隆也还有许多事,便懒得再搭理永璂,于是离开此地,吩咐傅恒准备会见蒙古王公。
永琪见乾隆离去,众人也渐渐散去,赶紧去扶永璂,道:“十二弟,我带你去找太医看伤!”
永璂甩开了永琪,哭着说:“我不要你管!我才不要相信你!”
“你怎么了?难道是五哥做错了什么吗?”永琪感到一阵疑惑。
“你替我求情,不过是为了在人前表现你的宽仁大度,好让以后继承皇位名正言顺,你才不是真的关心我!”永璂嚎啕大哭着,突然感到头疼难忍,蹲下抱住了头挣扎起来,他的头痛病又发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