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我在格姆山所获的先人生平习练术法,因为这两代的女君接连出事,先人术法几乎失传,难得被我发现,我于山中修炼,琢磨出不少精髓,我今将其书写下来,还藏于格姆山中,万一我也出了意外,总要留些有用的东西给后人。”懿泽回答的很自然,她如今对于永琪,算是毫无隐瞒了。
永琪听说,随手拿起一本,翻阅几页,看其中字迹清秀,还带有绘图,果然是用心之作,心中默默赞赏,又问:“从云南回来之后,你一直忙的不可开交,就是为了这件事了?”
懿泽答道:“等我将来回去,是要继任女君的,将先人的毕生心血传承下去,是我的责任。”
“将来回去?是什么时候?”
“绵亿坐上皇帝宝座的时候。”
“也就是我死之后了?”
懿泽没有作答。
永琪不禁苦笑,自从知晓了懿泽的神族身份以后,他曾经无数次幻想着未来某一天会被懿泽谅解,可以在懿泽的使命完成之后随她一同回到格姆山,去过几天轻松自在的日子。
此刻方知,原来在懿泽的规划里,他根本看不到那一天!
“你一定要让我和绵亿完完全全的沦为你的工具吗?”永琪又问了这么一句,他望着懿泽,眼神中充满愤怒、充满伤痛。
懿泽的表情依然冷漠,满不在意的答道:“对于神族而言,人间的一切都无足轻重。我的一生可以有数万年时光,要考虑的都是千秋万载的大计,岂能有闲心把人间这区区几十年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