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瑛麟感到一阵不安,她与皇后一向不熟,且她明知琅玦已经向皇后描述过永琪的病情了,哪里还需要自己专程去跑这一趟?
瑛麟疑心皇后另有意图,却不好在萧韫面前表达出来,只轻轻的笑着,似推脱却又不敢拒绝的说:“王爷的病情,自然是御医们最清楚,我哪里讲得明白?”
萧韫笑道:“御医懂的只是医理,最了解王爷状况的人,当然是福晋,就请福晋随奴婢走一趟吧!”
瑛麟心中思索,萧韫是皇后身边最得力的人,很少做这样跑腿的事,如今却突然被皇后派来传唤自己,且言语中已经摆明了要把她直接带走,根本不打算给她留与任何人商量、应对的余地,她越发觉得见了皇后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事。
躲是肯定躲不掉了,瑛麟又满面堆笑,向萧韫道:“我这一直忙于照顾王爷,也没得收拾自己,去给皇后娘娘请安,需要换一件衣裳、梳洗一下才好,就请姑姑在外面稍候,我很快就好。”
“皇后和福晋也不过是自家婆媳,也不必如此讲究,奴婢看福晋这一身就很好。福晋还是速速动身,让皇后娘娘久等了,就不太好了。”萧韫这句话说的虽然客气,但字里行间都饱含催逼之势。
瑛麟无奈,她连向贴身丫鬟交待一两句体己话的机会都没有,可谁人不知,萧韫一举一动都代表着皇后的意思,瑛麟做了皇室的媳妇,更得罪不起,虽然怀着一颗忐忑的心,还是匆忙的随萧韫离去。
懿泽就住在瑛麟隔壁的宫室,透过窗户看到瑛麟被萧韫带走了,心中感到一阵诧异,于是隐身尾随其后,一看究竟。
上了皇后的船,瑛麟才知道,原来太后也在这里,太后与皇后在两张并排的椅子上坐着,在场侍立的都是皇后平日贴身服侍的宫女们。
看这样的安排,瑛麟确信自己今日必是凶多吉少了,后悔刚才遵从萧韫的话来到此处,此刻再有逃离之心,门外却有一大群侍卫把守着,若是强行离开,非得交手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