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过分吗?”札兰泰敛了笑容,换了藐视的目光,问:“你不过分,你来跟满朝文武解释一下,我爹是怎么死的?”
永琪低着头,没得好说。
札兰泰不知从哪里突然拔出一柄长剑,就要向永琪挥过去。
灵堂的老仆人们都慌忙左一个、右一个的拦住札兰泰,都劝着“公子万万不可”。
札兰泰却在老仆人们的抱住、拖住中挣扎着,嘴里喊道:“不要拦我!我今天豁出去了!他不就是一个得宠的皇子吗?大不了,我这条命也不要了!”
永琪看着这一幕,心里乱糟糟的,不好阻止,也不好表态。
瑛麟一脚挥过去,踢掉了札兰泰手中的剑,道:“兆惠将军老早就有疾在身,公子不会不知道吧?他身上的伤也是多年征战而来,死因当然复杂难辨。太医院都陈述过将军的病情了,难道公子还想把这归结为一日之祸吗?”
札兰泰甩开了缠身的老仆人们,“哼”了一声,又回到方才的位置坐下。
永琪又对札兰泰说:“兆惠将军的一身疾病和创伤,都是为我大清戎马一生的见证,皇阿玛已经昭告天下,要将军之位入列太庙,永享尊荣。还请公子不要过度哀伤,永琪身为大清皇子,的确有不可推脱的责任,我在这里向乌雅公子赔罪了。”
札兰泰没搭理永琪,连头都不抬。
离开兆惠府,卓贵又驾着马车奔向宫中。
马车摇摇晃晃,晃的永琪心里闷得慌,他看看窗外,又看了看车内,瑛麟在对面坐着,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