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一点也不担心,那也是不可能的。不过,阿伦一直是跟着奶奶的,他们祖孙感情是真的,有亲奶奶和亲生父亲在,我想,不至于对他太差劲吧!”琅玦揣摩着,并不是很了解的样子。
永琪望着琅玦,十分惆怅的问:“你就打算这样过一辈子吗?”
“这样也没什么不好啊,那个人单着,我也单着,我们抬头,看到的是同一个太阳,这样,我们就算患难与共、悲喜同享了。现在,每到晴天,抬头看到太阳,我心里就暖洋洋的,真的!”琅玦像个小女人一样娇羞默默的笑着,好像还挺幸福的。
永琪无奈摇头,哀叹连连,实在觉得这种幸福来得莫名其妙。
琅玦又问:“五哥,你最近都在忙些什么?”
永琪随口答道:“在研究缅甸的战事,前段时间,刘藻一直报大捷,我心里还挺惊奇的,因为我见过的缅军,绝非不堪一击的军队,而刘藻兵少,他是如何做到以少胜多的?皇阿玛要刘藻对缅军‘穷力追擒,捣其巢穴’,没想到,后来听说我们的兵陷入了缅兵的埋伏,大家都说刘藻是文臣,其实不擅长打仗,有人举荐皇阿玛改派杨应琚顶替刘藻应战。”
琅玦笑道:“这些,我不太懂,还是说说你家里的事吧!”
“家里有什么事,嫱儿应该都跟你说过了吧?还需要我来说吗?”永琪一边说着,把绵亿抱了起来,亲亲抱抱,逗着他笑。
“我是问你和五嫂……”琅玦看了看胡嫱,又解释道:“就是你和索格格之间,怎么样了?从云南回来到现在,你们关系有没有缓和一点?”
“别提了!”永琪将绵亿举高高,绵亿终于发出了咯咯的笑声。
胡嫱静静看着,永琪对绵亿充满怜爱,且抱且逗,而玞婳坐在炕上眨巴着眼看永琪,永琪竟然半天都没注意到。
琅玦还在继续着自己的话题:“看样子,是不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