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嫱陷入深思,脊背阵阵发凉,没有听到滢露的话。
滢露推了推胡嫱,问:“格格在想什么呢?”
胡嫱醒过神来,又怀疑自己的推测不太合理,瑛麟在嫁入王府之前那段时间,先是身陷牢笼,后又被乾隆、太后接连软禁,几乎自身难保,她的天下会同盟一部分在刑部大牢烧成骨灰,一部分随着她父亲逃亡,她与父亲也成了仇人,怎么可能有机会和精力安插碧彤身边的人?
而且,服侍碧彤的人,大多都是在王府呆了有些时间的,没几个是在碧彤死前进府的新人,怎么可能听命于瑛麟?
胡嫱越想脑子越混,各种猜测,不敢肯定,更不敢胡说。
滢露又道:“格格,既然福晋对两位贝勒还好,你就别想着接过来了。”
“可是,孟冬姐姐不会骗我,她是个眼力极敏锐的人,不太可能会看错。”胡嫱有点迷茫,左右矛盾,不知该如何是好。
又过了一天,清晨天还没完全亮,胡嫱睡不着觉,起来跑到东来阁院门外,悄悄的往里面看,只见一个丫鬟吩咐一个小厮快去请太医,小厮忙忙的去了,丫鬟又回屋去。
胡嫱猜测,这多半是为绵偲请的太医,她想也没想,就闯了进去,直奔绵偲的屋子,只见瑛麟在那里,还有几个丫鬟。
绵偲在摇篮里,瘦弱而满脸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