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孟冬照顾懿泽之子绵脩的时候,也相当用心,以为也算是情深意切,可自己做了母亲之后,才深深体会到只有骨肉相连才会有的那种牵肠挂肚。
亲生的与不是亲生的终究不同,她深深理解了懿泽在绵脩死后几乎与全世界为敌的那种绝望心境,也明白了懿泽为何不肯轻易罢休、再也不能正常的面对生活。
再次来到芜蔓居,孟冬只觉恍如隔世,一切如旧,一切却都已不同,她看到了金钿,招手问:“懿泽在吗?请你跟她说一声我来了,不知她是否愿意见我。”
金钿向孟冬行礼道:“见过四福晋,她在屋里,你只管进去就行,用不着通报了,小姐现在不会拒绝见任何人。”
孟冬不解的问:“难道是因为懿泽没有了福晋的名分,见人连通报都不必了吗?”
金钿答道:“不是,是因为小姐现在看到谁都是一样的,无所谓想见不想见,叫我们一切按照省事儿的来,我们出出进进,也就都不再多做交待了,也免得耽误她的时间。”
听到这些话,孟冬心中一阵酸,分别各自生活后,懿泽到底还是活成了她最害怕的那个样子。
孟冬默默伤怀着,又往前走到懿泽房门前,敲了敲门,门内许久没有应声,孟冬只好推门进去了。
屋子里空无一人。
孟冬目光扫过一圈,看到了靠在墙上的龙锡杖,问:“懿泽,你在吗?”
没人应答,也没有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