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贵跟在永琪身后,边走边说:“不是,皇上才刚来!侧福晋早就回来了,一回来,就跟奴才说,皇上要问你的话还没问完,十有八九会过来,叫奴才赶紧找你回来。可奴才哪知道王爷去哪了,去了公主府,公主府的丫鬟说还没见着公主,更没见过王爷,然后奴才又……”
“别说你了,皇阿玛现在在哪?”永琪打断了卓贵的话。
卓贵道:“应该是去福晋那儿了,因为福晋没来接驾,只有侧福晋和胡格格接驾,侧福晋叫奴才出来找王爷……”
永琪又没等卓贵说完,飞一般的跑到了芜蔓居。
卓贵只好屁颠屁颠的跟着,跑的上气不接下气。
永琪跑进芜蔓居,只见乾隆坐在院中的一把椅子上,胡嫱眼圈红红的,和瑛麟分别侍立在乾隆两旁,却不见懿泽,还有十余名侍卫站在乾隆对面,正是被瑛麟带到云南的那些侍卫。
其中一个侍卫正在叙述着:“胡爷在随兆惠将军和侧福晋救出王爷那天突然不见,后来却与福晋一起出现在军营……”
“皇阿玛!”永琪走了进去,到乾隆跟前行礼道:“儿臣未能恭迎皇阿玛驾到,请皇阿玛恕罪!”
“你回来了?”乾隆望着永琪,似笑非笑的问:“你不是回来看女儿的吗?去哪了?”
永琪老实交代道:“去看四妹。”
乾隆点点头,却并不过问琅玦的事,乃自言道:“朕是特来为胡云川一案主持公道的,免得你的妻妾在家里打起来,你招架不住。为示公正,让目睹此事的局外人来陈述案情经过,不算偏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