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琪听了,怒上心头,冷冷的说:“那就把这几个下人拉出去,乱棍打死!”
动手的仆妇们纷纷跪在永琪面前,跪求饶恕。
敏敏望着永琪,似笑非笑的说:“王爷可看清楚了,这里是学士府,不是荣王府。王爷纵然是天之骄子,也不该干涉老身的家务事吧?”
永琪扶琅玦坐好,站起走出祠堂,走到敏敏面前,一身霸气,厉声问:“今天我还非要管了,怎么样?”
敏敏冷笑道:“那老身就要与王爷理论理论了,公主已为人妻、为人母,不好好的在家相夫教子,却大老远跑出去与人私会,大伯子和小婶子在一个屋檐下共处了几个月,如此败坏门风,难道还有理不成?”
“哪个大家子里面没有几件龌龊事?既然夫人如此喜欢听信底下人嚼舌根,那本王不妨也来讲一件宫人们闲聊的趣事!”永琪学着敏敏的语气,冷笑着说:“巧得很,本王在延禧宫,听到的一件趣事竟然与夫人有关,都过去十一年了,居然还有人记得十分清楚!夫人想不想本王说给令郎听一听呢?”
福隆安、福康安都抬头看了永琪一眼。
敏敏显然是吃惊了一下,但又很快继续摆出那副高傲的姿态,却更像是在掩饰心虚,慢悠悠的笑着:“老身年轻时,是经常与夫君不和、进宫告状,后宫那些人,闲来就爱制造事端,即便有人传说什么,也不过是谣言而已,不值得王爷一提!”
“同为谣言,那些勾当若都不值一提,今日这些事,可就连鸡毛蒜皮都算不上了!公主不过是陪我出去走走,就算见到了什么人,也不过都是陪我见的而已,夫人难道以为公主陪伴本王左右,也有辱门楣吗?”
敏敏无法应答永琪这番质问,但心中仍然十分不服,转而改口道:“不敢,王爷金尊玉贵,说什么都是对的,老身无可奈何。但富察家需要一个上能侍奉公婆、下能教养子孙的媳妇,既然公主要忙于陪伴兄长,无暇顾家,那老身不得不为隆儿另娶一房媳妇。这件家务事,王爷是不是也要过问呢?”
永琪听了敏敏这般挖苦,怒气更盛,突然狂吼道:“谁爱管你家那档子烂事?你神气什么?你觉得自己背后很有人撑腰是吗?我告诉你,有我在一天,哪个敢欺负到我妹妹头上,我不管他是战功赫赫的国公、还是什么一品诰命,我都有本事叫他身败名裂!你信还是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