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调声声入耳,哀婉凄绝。
福灵安不敢不看,无法不听,一滴泪水,从他的脸颊流下,悄无声息的滴在了地上。
曲罢舞停,几个奏乐人叹气连连,辞别琅玦归家去。
“能看到你的眼泪,我这辈子……总算没有白活……”琅玦走到了福灵安面前,试图伸手抿掉他的眼泪。
福灵安却把脸转向一侧。
永琪站在一旁,久久无言。
后来,福灵安又找来不少柴火,在这里生火,准备就地安歇。
因为这里离返回的山路不远,明日一早便可直接翻山赶路,再去别处借宿显得太折腾,也就随便凑合休息了。
永琪先安顿了琅玦在火堆的一侧躺下,待琅玦睡着,他又到火堆的另一侧与福灵安同坐,福灵安正借着火光看书。
永琪问:“如果人生可以重来,你还会替福隆安做媒,让琅玦成为你的弟媳吗?”
福灵安拱手向永琪回道:“请王爷不要问臣不存在的问题,臣无法回答。”
琅玦并没有睡着,她忽然睁开了眼睛,听着福灵安的话。
永琪点点头,又说:“好吧,那就不说琅玦,就说你。你也还年轻,为何不续弦呢?嫂夫人都去了这么多年了,你也算对得起她了,难道还真打算光棍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