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灵安问:“你可知道士的去向?”
琅玦摇了摇头,道:“我们虽然同行,彼此都没有报过名字,我只知道他道号云中子,功夫很好,别的就一无所知了。”
福灵安吩咐长官使波岩良安排些人手保护琅玦,然后自己带着十来个兵丁出了总兵府,按照守门士兵所指的方向,沿街描述样貌、打听永琪的下落。
大约是骑马比较显眼的缘故,街上倒有不少人看到一个道士骑马走过,却都不大注意永琪。
他们问了好大一会儿,总算有一商贩告知:“是有一位你们形容那样的公子,在道士后面追赶,不过没追上,道士走远了,他就掉头回去了。”
福灵安感到事情有些不对,忙又问:“你看到他,是多长时间之前的事?”
商贩想了想,答道:“起码也有半个时辰了吧?”
福灵安更觉不妙,这里距离总兵府是很近的,掉头回去应该是一件很快的事,他指着总兵府的方向,再次询问:“他可是朝这个方向回去的?”
商贩道:“对对!是这个方向!不过后来有没有拐弯,我就不知道了。”
福灵安越想越不安,永琪是为陪琅玦来的,且在这里人生地不熟,不太可能撇下琅玦去别的地方,这样无缘无故的失踪,只怕多半是出事了。
他回到总兵府,忙请来画师描摹永琪的画像,派出许多人手在永北城中四处搜寻,可直到天黑都杳无音讯。
琅玦惊恐万分,想到他们兄妹在来的路上,在一向太平无事的地界尚且遭遇危险,而永琪在战火连绵的边关失踪,岂能有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