懿泽捂住耳朵,还是听得那么清楚,她随手抡起枕头,砸在一旁的柜子上,却看到一个小东西从上面掉下来,和枕头一起落了地。
懿泽定睛看了一眼那个小东西,原来是一只拨浪鼓。
懿泽慢慢走了过去,蹲下捡起拨浪鼓,轻轻的转动了几下,两枚小弹丸敲打着鼓面,发出清脆的响声。
泪水湿润了懿泽的眼睛,她将拨浪鼓紧握手中,慢慢蹲下,靠着柜子,失声痛哭起来。
朦胧中,她又看到了一个小手抹掉了自己的眼泪,又听到了那句“额娘,不要哭,我保护你”。
只是,当她想要去握紧那只小手时,却怎么都抓不住。
“绵脩……绵脩……我的孩子……绵脩……”懿泽的眼泪滴在拨浪鼓上,抬头却看到绵脩调皮的蹦着、笑着,越走越远,最后消失不见。
“我的孩子……”懿泽痛哭着,把手伸向她再也看不到的绵脩,一直哭到最后昏死过去,侧躺在地,一只手还直直的伸向前方。
这一夜,胡嫱睡的很沉,没有做梦,似乎一次性将前些日子的困乏都一并解除了。
清晨的阳光照耀到永琪的脸上,他睁开眼睛,想起昨夜之事,原本说好的鉴定真相,却变成床笫之欢,并没有证明出懿泽的身份是否特殊。
他觉得有点不对劲,晃醒了依偎在他怀中的胡嫱。
胡嫱睁开眼,却又伏在永琪的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