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永琪看着懿泽的眼睛,越来越觉得不正常。
“万一……万一那就是战场呢?”
“什么意思?”
懿泽低着头,想起瑛麟交待她那句“如果你还记得我们之间从小的情谊,就对我的事情什么也别管,什么也都不要说。”
懿泽贬走了宜庆,已经让她人间的母亲陈氏很受伤,如果再不顾忌陈氏的娘家人,陈氏或许以后都不想认懿泽这个女儿了。
永琪问:“到底怎么回事?你能不能说清楚?”
懿泽纠结极了,那可能是极其凶险的事,她深深感到不安,可一切都是她的推测,她不能确定,又怎能轻易胡说?
“真的没时间了,我得赶紧走了!”永琪说着,又准备离去。
“行宫今日可能有难,你去了,可能会送命!”懿泽再次拦在永琪面前,她再也瞒不下去了,她怎么能明知危险,还眼睁睁看着永琪以身涉险呢?
永琪不解的问:“行宫有什么难?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懿泽摇了摇头,道:“我说的是真的!我舅舅……陈家的天下会,应该有不少人入京了,他们在跟瑛麟暗通消息!”
“天下会的人入京,怎么了?”永琪还是不太明白。
懿泽只好把自己所知的事实和推测全盘托出:“天下会表面上只是一个会馆,其实暗地里是在谋反,那里的常客都是训练有素的武功高手!他们悄无声息的入京,瑛麟又煽动太后举行这场子孙满堂的盛宴,我猜……是要把你们爱新觉罗一家一网打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