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彤笑了笑,道:“臣媳只要一个,却是冷宫里的人,她叫胡嫱,皇阿玛能将她赐给臣媳吗?”
乾隆有些意外,永琪更感到吃惊。
君王无戏言,乾隆既然方才已经应允,此刻自然不能变卦,因此道:“胡嫱是戴罪之身,本来是在冷宫受罚的,不过既然你开口了,朕焉有不许之理?准了!”
碧彤拜谢道:“谢皇阿玛恩典。”
劝慰了一会,乾隆离开了琴瑟馆,永琪也陪着一起出来了。
乾隆问:“她要胡嫱到王府做丫鬟,这其中的用意,你可知道?”
永琪的样子,似乎有些心虚,低声答道:“儿臣心里都明白。”
乾隆淡淡一笑,问:“你心里是不是正在偷着乐呢?”
“没有。”永琪脸上没有一丝笑意。
乾隆瞄了永琪一眼,一脸古怪的问:“朕怎么有点不信呢?”
永琪躬身向乾隆一拜,道:“皇阿玛,最近发生了很多事,额娘病着,绵侒一出世便夭折,懿泽又为此受了很多苦,儿臣真的不敢自私。儿臣只一心想好好孝敬皇阿玛、额娘,补偿碧彤,挽回我和懿泽的感情,还有抚养教导绵脩。原以为皇阿玛来了,碧彤总要给些面子,慢慢好起来,却不想她竟然提出这样的要求,我现在也很难办。”
乾隆淡淡一笑,问:“如果碧彤不提出这个,你就真的能忘记胡嫱,你不是前些日子还嚷着求朕把胡嫱放出冷宫吗?”
永琪目光笃定,答道:“此一时彼一时,儿臣心里最在意的人,始终都是懿泽。只要她不负我,我绝不负她,我不能再做对不起她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