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望着地上的血迹,点了点头,回头向皇后吩咐道:“地上都能滴这么多血,伤的应该不轻,你与各宫主位查一查,看宫人们有没有谁身上有刚刚受伤的伤口,另外,福灵安查一查昨夜各宫门的进出记录。”
皇后等应声。
乾隆又看了几眼地上的血迹,便往外走去,皇后等都跟在身后。
永琪心里还是闷闷的,望着地上的血迹发呆,想起愉妃的病,更加惆怅。
颖妃故意走慢了些,落在妃嫔们的最后,在经过永琪附近时,她驻足了一下,问侍女春晓:“我怎么恍惚记得,几年前也有过相似的事呢?”
春晓答道:“回娘娘,就是为嘉贵妃娘娘做法事时,娘娘忙到深夜还未就寝,巡夜的侍卫来禀报,说隔墙看到长春宫闪过一道金光,但只有长春宫附近巡夜的侍卫看到,宫中知道的人也不多,不似昨夜这般耀眼,六宫的人全都看到了。”
“长春宫的事,巡夜的侍卫们为何要报知本宫呢?”颖妃看起来很疑惑,似乎百思不得其解。
永琪也凝神听着。
春晓却吞吞吐吐的说:“那是因为……因为……”
颖妃又问:“因为什么?本宫怎么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春晓看了一眼永琪,又回答:“侍卫们追踪金光时,发现有人私闯长春宫,因为这人当时是景仁宫的守灵宫女,才禀报给娘娘。可这宫女后来成了五阿哥的侧福晋,宫中就再也没人敢提及此事了。“
颖妃像是恍然间记起当年的事了,又忙斥责春晓道:“别满嘴胡说,侧福晋那是为了替五阿哥尽孝,怎么能叫‘私闯’呢?”
春晓也慌忙低头道:“奴婢知错。”
颖妃笑向永琪道:“婢女不懂事,还请五阿哥不要见怪。”
“无妨,永琪府中还有事,先告辞了!”永琪向颖妃行了礼,急急地走出了长春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