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冬望着永琪,皮笑肉不笑的说:“奴婢听说,福晋有喜了,王爷又要当爹了,这次可是嫡子,奴婢真是要‘好好的’恭喜王爷!”
“有必要这样挖苦吗?不是懿泽要我亲近碧彤的吗?我也没想到,她这次竟然真的有了……”永琪停顿了一下,转而又说:“不过也好,她有了孩子,总算生活有些盼头,不至于那么无聊。”
孟冬冷笑道:“王爷何必如此遮掩自己的花心,美化自己的行为?你曾经看上了嬿翎,可惜没能纳她为妾,她死了,你很难过,怀疑这个人是凶手,又怀疑那个人是凶手,就是没有证据!这次,终于天赐良机,给了你一个证据,你亲近碧彤,不就是为了气懿泽吗?你气她害死嬿翎,你心里早就给她定了罪!”
“你住口!”永琪也不由得一肚子火气,不屑的问:“你觉得你很聪明吗?你很了解我是吗?懿泽也是这样想的吗?”
孟冬不答,也以同样不屑的眼光瞟在一旁。
“既然如此,那我现在就去找懿泽说清楚。”永琪说罢,向芜蔓居走去。
孟冬见状,也跟了过去。
懿泽仍然在芜蔓居门前坐着,望着月亮出神。
永琪走到懿泽面前,开门见山就说:“我有几件事告诉你,今天必须一次性讲清楚!第一,我从来没有喜欢过嬿翎,我欣赏她,就像欣赏一幅画、一座山、一条河,就是看风景而已!她死了,我的确很难过,那是因为我从来不愿意看到任何人死去!第二,上次听到你和宜庆讨论嬿翎,我确实生气,但我生气是因为你有事瞒着我!你早就知道凶手是谁,但却不会告诉我,可我明白,凶手无论是谁,都不可能是你!第三件事,碧彤怀孕了,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你就当我是在还债吧!碧彤没有犯过什么大错,却一直守活寡,这个孩子,算我欠她的!”
“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呢?”懿泽淡淡一笑,问:“你在碧彤面前,是不是也说,让我生下绵脩,只是你还我的债?”
永琪感到一阵失望,又问:“在你心里,就是这么想我的吗?”
懿泽也反问道:“那在你心里,又说怎么想我的呢?你知道我没有害嬿翎,却在听了宜庆的话之后,疏远我、亲近碧彤,难道不是在王府所有的人眼中给我判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