茜琳只是受了惊吓,并没有受伤,可乾隆还是跟御医再三确认了茜琳无碍,才从茜琳的寝殿走出来,看到了永琪。
乾隆对永琪说:“胡嫱救和贵人有功,朕要对她论功行赏,朕打算正式将她收为义女,封为公主,昭告天下,你以为如何?”
永琪不及多想,脱口而出:“皇阿玛,万万不可!”
“为何不可?”乾隆似笑非笑的看着永琪。
永琪心里极度害怕和胡嫱有兄妹的名分,又不敢直说,便另外找了个说得过去的借口:“胡嫱虽然救和贵人有功,但毕竟只是一介平民女子,往上查三代,祖上都是白丁,贸然册封,恐怕会引起其他公主不平。”
乾隆笑问:“你也知道胡嫱身份卑微、三代白丁,没有资格成为皇族一员?那你是不是应该跟她保持距离呢?”
永琪愣了一下,这才意识到,自己原来刚才中了乾隆的圈套。
乾隆又说:“胡嫱虽然容貌出众,但出身还不如一般的宫女,且学识浅薄,胆大妄为,敢当面忤逆太后,那可是大罪,朕若能允许这样的女子入围皇室,那岂不是不孝?”
永琪呆呆的问:“皇阿玛,你刚才不还说,胡嫱救和贵人有功吗?不是要对她论功行赏吗?”
乾隆淡淡笑道:“她既有罪,又有功,你说朕是该治罪呢?还是该论功呢?不如功过相抵,你意下如何?”
永琪目瞪口呆,他觉得自己又掉进了乾隆的圈套。
乾隆打发了永琪,又命人将胡嫱送回翊坤宫,然后带上陈进忠等人,往寿康宫去拜见太后。
原来,皇后已经在寿康宫了。
乾隆向太后请了安,笑问:“今天还真是热闹,皇后正好也来探望皇额娘?”
皇后笑道:“臣妾是替义女胡嫱,来向太后请罪的。等胡嫱伤势好了,臣妾一定要重重责罚,以警示后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