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不是来问罪的,只因为昨晚听说碧彤有孕,一时激动去看望,疏忽了懿泽,事后想起,觉得抱歉,怕懿泽心里难过,所以一早起来就惦记着赶紧来安慰懿泽。
此刻却不想变成这样,永琪不想继续这毫无意义的争吵,转身走了出去。
嬿翎望着永琪离开,心中的恐惧更甚。
孟冬看着嬿翎,冷笑道:“还真是外有强敌,内有佞臣。”
嬿翎忙进屋,对懿泽说:“福晋,奴婢真的没有跟王爷告状,我一出门,就碰到王爷,也不知道王爷为什么会发这么大火。”
孟冬不怀好意的笑道:“让我来告诉你,王爷为什么发火?因为他心疼你,但又不好意思直接跟侧福晋说,只能拿嫡福晋来说事,我说的对吗?”
嬿翎摇了摇头,慌忙跪了下来,哭道:“奴婢是冤枉的,奴婢对王爷从来没有非分之想!”
孟冬道:“你已经不适合伺候侧福晋了,不如送你去伺候嫡福晋吧!嫡福晋有了喜事,也缺人手,送你过去,也算是侧福晋对嫡福晋的一番心意。”
嬿翎拉住懿泽的裙摆,哀求道:“侧福晋不要赶我走,我对侧福晋一直忠心耿耿。”
孟冬笑道:“现在正是你表忠心的时候,让侧福晋看看,你是不是‘身在曹营心在汉’呢?”
嬿翎膝盖发软,连求情都找不到理由,眼泪一滴一滴的顺着脸颊流下。
懿泽习惯了对孟冬言听计从,况且此刻对嬿翎又十分不满,也就不理会嬿翎,顺着孟冬的话吩咐道:“你早些回去休息,东西收拾好了,就搬到琴瑟馆去吧。”
嬿翎看着懿泽不近人情的样子,知道没有了一丁点希望,含泪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