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彤叩首道:“太后恕罪,昨夜臣妾本该侍奉王爷,奈何……臣妾身子不争气,竟然在大喜的日子里染了风寒。王爷千金贵体,臣妾生怕把病过给了王爷。没想到,王爷十分体贴,不但没有怪罪,还悉心照料,昨晚亲自喂臣妾服药,臣妾果然今天起来就觉得好多了。”
“原来如此啊?”太后笑道:“看来,是我错怪福晋了?”
碧彤笑道:“太后如此关怀王爷和臣妾,臣妾感激涕零。”
太后道:“你们还要去拜见皇帝,哀家就不耽误时间了,还望你们别辜负了哀家的关心,哀家可等着你们的好消息呢!”
离开寿康宫,永琪心中难免有些愧疚,低声说了句:“对不起,差点让你蒙受不白之冤。”
碧彤笑道:“王爷言重了,皇室有祖宗留下的规矩,王爷也有自己的情绪,如果能为你解忧,哪怕只是一丁点作用,那我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真的吗?”永琪心中有些许感动,他望着碧彤的脸。
从碧彤进门,永琪还是第一次把所有目光都投给她。
碧彤微笑着点点头。
永琪问:“你知道我心中有忧?”
碧彤又点点头。
永琪又问:“那你知道我为何而忧吗?”
碧彤笑道:“等到王爷愿意讲的时候,自然会告诉臣妾。”
永琪也笑了,他很感动,拉住了碧彤的手,轻轻的说:“我们走吧。”
永琪带碧彤拜见了乾隆,又到翊坤宫去见皇后,六宫妃嫔都在皇后处,碧彤一一拜见,却并没有看到永琪的生母愉妃。
离开翊坤宫后,碧彤问:“愉妃娘娘怎么不在皇后这里朝会呢?要不,臣妾单独去拜见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