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遍,太后赞赏了一番,又转到了琴瑟馆前排的一间居室门口,问:“这正殿,应该是装点的最华丽才对,怎么一点都看不出来喜气?”
永琪拱手答道:“回皇祖母,这是懿泽的屋子,她正在养病,孙儿就先搁置了。”
太后摇了摇头,道:“这话,对也不对。侧福晋病了,正该添点喜气,怎么装扮的跟咱们大清入关前似的?一个王府,素净至此,成何体统?”
永琪低头道:“太后教训的是。”
太后踏进门槛,只见懿泽半坐半卧在床上看书,孟冬在一旁整理书案。
懿泽看见太后进来,只好放下了手中的书,踏上鞋子下床来。
孟冬赶紧扶住,一起走到太后面前。
太后坐在当中的太师椅上,懿泽就在面前行了礼,孟冬随礼。
太后笑道:“侧福晋身体抱恙,就不必多礼了,哀家不过是进来随便坐坐,没打扰了侧福晋的清净吧?”
懿泽站起,脸上死气沉沉的,勉强答道:“太后屈尊到臣妾这里,臣妾蓬荜生辉,不胜荣幸,何来打扰之说?”
“那就好。”太后抖动着眉毛,笑意盈盈,吩咐左右,道:“都坐下说话吧!”
永琪、懿泽、琅玦落座。
宜庆、孟冬都站在懿泽身后。
太后笑道:“侧福晋整日抱病在床,深居简出,可知府中的喜事?”
懿泽淡淡答道:“王爷迎娶嫡福晋,满城皆知,臣妾怎么可能不知道。”
太后点点头,笑道:“论理说,府中筹备如此隆重的喜事,本该由侧福晋操办才是。你身体不适,虽不能亲力亲为,也应当做个表率。看这屋子里的摆设,陈旧寒酸,到时候迎娶嫡福晋,就这样,你觉得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