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琪看在曾与福灵安同窗的份上,就允诺卓贵在自己独立分府时来做王府的大总管,卓贵乐得屁颠屁颠的。
车队刚行出不远,他们远远看到前方有人在散步,而且离自己越来越近。
卓贵仔细看了看,向永琪说:“贝勒爷,好像是太后。”
永琪连忙下马原地侍立,吩咐卓贵:“快通知福晋和公主下车。”
不一会儿,懿泽和琅玦都纷纷下车,侍立在一侧恭迎太后。
太后走了过来,永琪等下拜。
太后笑道:“永琪今日出宫,再不是哀家膝下的孩子了,你已经长大,以后要多为江山社稷着想,可不要一味地沉浸于儿女私情。”
“永琪谨遵皇祖母教诲,以后也会时常回来探望皇祖母。”永琪躬身应答。
太后点点头,继续往前走,经过第一辆马车时,恍惚觉得车内好像有些耀眼的光,突然驻足,问:“这车里面,是有什么东西吗?”
永琪听问,又走过来,看了看车窗,答道:“回皇祖母,是一根锡杖,懿泽自幼习武,常用此物,是从娘家带来的。”
“拿出来给我看看。”太后似乎充满了好奇心。
永琪示意,孟冬上车取下龙锡杖,双手呈给太后。
太后拿了过来,大吃一惊。
懿泽并不知道,太后就是当年雍正皇帝驾崩时陪在身边的那个妃子。
懿泽前世,在花仙做法时,虽从花的记忆中看到了雍正和伴驾的妃子,毕竟只是一面之缘,她也不大留心妃子的面容,时隔多年,她早已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