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就是趣事多!”永璋忽然大笑起来,拿起毛笔,在纸上挥写了两行大字“人生如戏,戏如人生”。
完颜氏侍立在一旁,不知永璋为何欢喜。
永璋抬头看着完颜氏,猛然心中感到不太对劲,道:“身无所出的嫔位,应该不会对外发丧,你是如何得知这件事的?”
“妾身有一个族里的堂妹,是皇后娘娘的宫女,今日皇后派她出宫给三公主送礼物,半路偶遇妾身,就闲聊了一会。”
“闲聊?”永璋离开书桌,走到完颜氏身旁,想了一想,问:“你这个堂妹,是不是名唤孟冬?”
完颜氏很是惊奇:“贝勒认识她?”
永璋道:“不认识!不过,据我所知,她应该是四弟的红颜知己吧?”
“你是说,她和四阿哥……有些瓜葛?”完颜氏似乎有些不太相信。
“看来,你和你这位堂妹,并不是很熟啊!”永璋捏捏完颜氏的脸,笑道:“我的傻格格,被人利用了都不知道!她是为了‘偶遇’你,才顺便给三公主送东西的!能摸清楚你的行踪,看来,我府里已经有奸细了。”
“爷说的是什么意思?妾身怎么越听越糊涂呢?”
永璋笑了笑,走到窗前看着院子里的风和树,心里默默思索着:“如果只是孟冬想帮四弟调查嘉贵妃死因,没那么容易出宫去三公主府上,所以这应该是皇后的意思。故意把消息走漏给我,摆明是在试探,看来,皇后对额娘已经起疑心了。我是不是应该提醒一下额娘?”
孟冬其实是受萧韫指派出宫的,回宫后,又将出入宫门的令牌交还萧韫,问:“娘娘还是对纯贵妃深信不疑吗?”
萧韫答道:“不是深信不疑,是宁可相信。”
孟冬撇着嘴,轻轻摇头叹道:“恕我眼拙,实在看不出,纯贵妃有什么值得相信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