懿泽回忆道:“怡嫔娘娘当时好像是差点跌倒,挺害怕的样子。”
“我也听说,当时怡嫔小脸都白了。你说,在场的人那么多,怎么别人就没她那么怕?再后来,本宫无心得知了另一件事,怡嫔她……”令妃犹豫了一下,似有难言之隐。
懿泽倒是很好奇:“怡嫔怎么了?”
令妃忐忑不安的答道:“本宫在钟粹宫的眼线,亲耳听到三阿哥对纯贵妃说,怡嫔与太医院的御医吴谨有私情。”
懿泽再次想起捉鬼那晚,虽是奉皇后之命,却也是帮了怡嫔。
怡嫔本该最是能做铁证见到鬼的人,却翻脸无情、撒谎时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懿泽入狱,某种程度上,也算是被怡嫔所害,人人皆有私心,懿泽不可能不怨恨怡嫔。
听了令妃说这句话,无数种想法涌上懿泽的心头。
令妃又说:“你可能不知道,嘉贵妃临终时,为她诊治的太医就是吴谨。”
懿泽闷闷的问:“妃嫔有私,那可是死罪,不论有没有害嘉贵妃,这件事就足以让怡嫔掉脑袋,娘娘如何就隐瞒了这么久?”
令妃笑道:“傻姑娘,我为何要去告发这件事呢?怡嫔的位分与恩宠都不及本宫,掉不掉脑袋又与我有什么好处?该不会是你有此心吧?”
懿泽不语,她对怡嫔的不满早就写在了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