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琪叹着气,向懿泽道:“你可知道,我是被皇后抚养大的,自幼,皇额娘与师傅都教导我,要知礼仪、敬尊长辈,我多年来一直谨守本分,规矩做事,自认为始终明辨是非,坚持正义。”
懿泽听了这话,更来气了:“你的意思是说,我是非不明,正邪颠倒了?”
永琪坐到懿泽身旁,答道:“你应该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告诉你,我以前是一个怎样的人,我并不知道你为何擅闯长春宫,但为替你圆谎我欺骗了皇阿玛,而后公然顶撞皇阿玛、背弃皇额娘,是非对错早已一塌糊涂了。”
懿泽听得很糊涂,问:“你到底想表达什么意思?”
永琪道:“我是想让你知道,我对你是特别的!”
懿泽没有说话,她早就知道永琪对待她的方式是与众不同的,现在说这些,那不是废话嘛!
永琪的目光仍然如往昔那般诚挚,继续说:“你可能觉得,我不够能包容,可是我想,你看上的永琪应该不是一个为了感情连道德修养都可以摒弃的人吧?你也有父母,应能理解我对父母的情感、尊重我所学的礼教原则。你的想法和为难之处,你也可以告诉我,我会尽我所能替你想办法,这样不好吗?”
懿泽抬头看了看永琪,这已经是永琪第二次要求她坦诚相待了。可是,她还是不敢轻易把藏在心中的秘密说出来。被孟冬知道梦神的身份后,她难免有时会担心孟冬泄密,哪好再多一个人知道?
永琪问:“我们那日在法场说的话,还作数吗?”
懿泽点了点头,只要永琪不追问她要隐匿的事,她就也还心安。
永琪笑道:“那我们就把之前的不愉快都忘掉吧!眼前,皇阿玛对你有些误会,我们需要努力澄清一下,令妃娘娘愿意帮我们在皇阿玛面前说话,我想事情还是很有转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