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懿泽左右犹豫,天机不可轻易泄露,不到万不得已,她哪能把老底给泄了?
这个时期的永琪,对懿泽充满了包容和耐心,只轻轻答道:“你不想说就算了,回去休息吧!我答应你,若有机会继承大统,只要不会骨肉相残,我一定不会推脱。”
懿泽不知道该作何回答,她心里明白,永琪能做出这样的回答,已经是退让了。
但是,历来皇位之争,多少野心家血流成河都未必能成功,似永琪这般抱着可有可无心态的人,又怎能有机会继承大统呢?
懿泽能想到的,就只有借助自己的神力,帮助永琪登上龙椅,给他制造所谓的“机会”。
懿泽刚回到翊坤宫,就听孟冬说了胡嫱被囚的事。
她此前也很难想得到,胡嫱竟然会因为自己入狱受到牵连,已经在翊坤宫的密室受了几天的折磨。
懿泽忙去求见皇后,替胡嫱求情。
皇后却道:“我身边再没有能怀疑的人,我必须小心细作,不然,翊坤宫以后就再也没有秘密可言了。”
懿泽又向皇后见礼,笑道:“皇后娘娘维护奴婢,奴婢自然明白,可是我的直觉告诉我,胡嫱是无辜的,还请娘娘放了她。”
“你的直觉?”皇后摇了摇头,又问:“那你的直觉有没有告诉你,这次通风报信的细作到底是谁啊?”
懿泽不能回答。在翊坤宫的宫女中,她资历最浅,要知道谁是细作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