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朕要对你论功行赏。”乾隆笑问:“你有什么要求,就尽管说!”
永琪想了一想,似乎有所顾虑,却还是说了出来:“儿臣恳求皇阿玛,不要再追查今日之事。”
乾隆愣了一下,他没想到永琪竟然会提出这个要求,想必其中定有缘由,于是屏退左右。
屋内只剩下他们父子二人时,乾隆又问:“为何不要调查?”
永琪答道:“今日戏台塌的很有规律,声势虽大,却无碍于性命,皇阿玛跟儿臣一样清楚,这背后必有人为。能够有胆量、有能力做到这件事的人,恐怕树大根深,甚至已经想好了查案时的对策。自古以来,后宫都是是非之地,能够将案情查明的寥寥无几,可是因此牵连无数无辜之人的却比比皆是。此案既然没有造成人命关天的结局,又何必冒着人命关天的风险去追究原因?”
乾隆其实并不想放弃调查,正如永琪所说,能够有胆量、有能力做到这件事的人,必然树大根深,不怕有人查案。
而敢于让旗杆倒向乾隆自己的,恐怕后宫只有一人,那就是寿康宫的太后、把自己推上皇位的“母亲”。
乾隆重视孝道,多年来对太后不敢有丝毫的违背,可是太后却更肆无忌惮的在前朝后宫培养自己的势力,乾隆不得不做出一些对策。今日之事,何以见得不是太后在给自己敲响警钟呢?
可是君无戏言,乾隆已经答应了永琪“论功行赏”,就必须准了永琪的请求。
懿泽又慎重准备了一番,才到五阿哥的居住之所谢恩。
谁知她才刚到,还未来得及“求见”,便听到了“令妃娘娘驾到”。
院中侍立的宫人侍从,包括陈进忠,全都跪地向令妃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