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玄德摆手打住了柳清风的话。
“柳卿的意思朕明白,这事的确是祁王不对,待得他回来,朕会依法办理,绝不留情,至于流民一事……”
钻着慕容玄德说话的空档,柳清风赶忙谏道:“陛下,此方法乃易王所想,若得他相助,此事必能事半功倍。”
“易儿?”慕容玄德点了点头而后又摇了摇头,目光似有些纠结。
“陛下,今日易王殿下将此法告知予微臣时说,他不求别的,只想造福百姓,甚至还不让微臣说这法子是他所想,微臣认为,易王殿下这份赤子之心难得啊。”
“易儿他……”
慕容玄德似有些感慨,而后长叹了一口气,转而看向柳清风:“柳卿的请求,朕准了,朕会封易王为代监察使,关于流民一事,便全权交给你二人处理了,务必要将此事办好,为民谋福。”
柳清风大喜过望:“微臣谢陛下恩典!”
慕容玄德挥了挥手让柳清风下去,而后独自一人暗自叹气:“难道祁儿他真的不能担此大任么?易儿才是最合适的?”
“来人,宣丞相进宫!”
他朗声吩咐。
此时的慕容祁,掀开了一半的红盖头,一只脚搭在桌上,另外一只脚踩凳子上,大口大口地喝着酒,在他身后的软塌上,王老五正横躺在那上面,肚皮外露,鼾声震天。
“呵,还敢跟本王斗酒。”
慕容祁将酒杯放到一边,庆幸没有让颜欢真的“嫁”给这王老五,就这急性子,他刚进房间还不到一会儿,王老五就兴冲冲地过来要"圆房",好在以喝合衾酒的名义把对方喝倒了,不然这么大个子,还真难以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