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只要元宗帝还活着,那么就会报当年那个夺位之仇。
现在如今那个燕骅前往怀城就是对准了他娘亲,必然是想要他娘亲的命。
“娘是被燕骅带走了!?”燕无忧寒声质问。
齐越摇头:“王妃中毒被突然出现的黎赋带走了。”
下一刻,齐越的衣襟被燕玦双手揪住:“你说什么!”
齐越听着咬牙的声音,硬着头皮说道:“王妃中毒被黎赋带走了。”
话落,齐越的衣襟之处松开,眼看着眼前的人要往营帐大门处走去,齐越一手抱住了燕玦的腿。
“主子,属下还没有说完。”
此刻的燕玦满脸寒意,就犹如当年那个威震四方骇人无比的裕亲王又回来了一般。
齐越感受到了燕玦满脸的寒意,缓缓的松开了抱着燕玦双腿的手。
他压着内心深处的怯意,把刚刚所发生的一切开始慢慢说起。
约莫过了一刻钟的时间,齐越把在巷子中的事情大致的说了一下后。
继续说道:“燕骅的轮椅上全是机关,那淬满毒粉的丝线缠住王妃如若不是黎赋突然出现,王妃的命已经……”
齐越没有把话说完,但是在场的人都听得懂。
“燕骅说王妃命悬一线,黎赋带走中毒的王妃,属下为了王妃迫不得已没有追去。”
“什么叫命悬一线?什么又叫迫不得已?”燕玦颤颤巍巍说出这句话。